1644:中国式王朝兴替(出书版)共50章全文阅读-最新章节无弹窗-吴蔚

时间:2018-07-26 11:31 /校园小说 / 编辑:莱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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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44:中国式王朝兴替(出书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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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1644:中国式王朝兴替(出书版)》章节

戴名世的《南山记》说,太子为流贼所获,拘于刘宗处,李自成西逃时,人们看到太子着紫跟随在李自成马。当左懋第北使北京时,曾经秘密写信给史可法,说太子仍活在北京。所以史可法第一个怀疑王之明的真伪,并上书揭发。

当时在弘光朝廷上的官员都知北来“太子”纯属假冒,没有人提出过异议。问题是这件事直接牵涉到弘光帝位的,对朱由崧继统不的人乘机兴风作,散布流言蜚语,于是围绕着“太子”的真伪在不明真相的百姓和外地文官武将中掀起了一片喧哗。黄得功和左良玉都上书表示对弘光政权严刑审讯“南太子”的行为表示不。而弘光朝廷越说是假,远近越疑其真。普遍的看法是如果“南太子”是真,弘光皇帝就必须归还皇位,弘光皇帝不想归还皇位,所以才坚持说“南太子”是假的。这事一直闹到清军占领南京,弘光朝廷覆亡,方告平息。

使真太子命运这一历史问题得复杂的,是“北太子”这样一件事。“南太子”事三个月,另一个自称太子的人在北方出现,在清廷引起另一桩扑朔迷离的公案,其微妙与政治影响在每一点上都与南京的案件相似。据称“北太子”有平公主确认,确实为她的当翟翟。但清不想承担杀明太子的罪名,却又担心灰复燃,于是坚持说“北太子”是假太子,将“北太子”处

但弘光皇帝却不敢采取这个办法,因为在南方,尽管缺乏证据,却普遍地并往往是狂热地相信“南太子”是真的。“百官皆知伪,然民间犹啧啧真也”。这是一种普遍的心理安的需要。

〔第三件 “童妃案”〕

就在审问“假太子”的同时,一个自称是弘光皇帝妃子童氏的人,正从河南被护到南京。

这个案件的大致情况是:1641年(崇祯十四年)李自成起义军破洛阳,老福王朱常洵被俘杀,世子朱由崧侥幸逃出。经过期颠沛流离之,忽然时来运转被拥戴为皇帝。1645年(弘光元年)初,河南有一个姓童的人面见南明河南巡越其杰,自称是德昌王(即朱由崧)的继妃,离中与朱由崧失散。越其杰和广昌伯刘良佐信不疑,一面奏报,一面派人护来南京。朱由崧立即否认,宣布童氏为假冒。

三月初一,童氏抵南京,下诏狱由锦卫审讯。童氏自述“年三十六岁。十七岁入宫,册封为曹内监。时有东宫黄氏,西宫李氏。李生子玉,寇不知所在。黄氏于崇祯十四年生一子,曰金,啮臂为记,今在宁家庄”。朱由崧批驳:“朕谴初早夭,继妃李殉难,俱经追谥。且朕先为郡王,何有东、西二宫?”这是符实际情况的,按明朝典制,郡王立妃由朝廷派员行册封礼。《明熹宗实录》载,天启二年十月传制遣“工科给事中魏大中、行人司行人李昌龄封福府德昌王由崧并妃黄氏”。童氏称入宫邸时朱由崧有东、西二宫已属荒唐,更不可能又有什么“曹内监”为她举行册封礼。朱由崧没有儿子,“玉”、“金”之说也是空来风。

一些史籍记载,童氏在往南京途中,地方文武官员纷纷拜谒,她举止浮,毫无大家风范,“凡所经郡邑,或有司供馈稍略,辄诟詈,掀桌于地;间有望尘左者,辄揭帘半面,大言曰:免!闻者骇笑”。

童氏一案与大悲、假太子案基本相似,她肯定不是朱由崧的王妃(崇祯十四年河南巡高名衡题本内明说过“世子继妃李氏”于洛阳城破之时投缳自尽),来某些史又说她是误认(如说她原为周王宫妾,或说是邵陵王宫人),也有揣测她是在朱由崧落魄之时曾与之同居,但这些说法同童氏自己编造的经历都不符。就案件本而言,无论童氏是冒充,是误认,还是与朱由崧有过一段旧情,都不应成为南明政局的焦点。

但童氏因此备受酷刑。一个当时人记录:其血之模糊,不忍卒观。在她精神失常之,她被带回扔地牢,三天以在那里了。弘光皇帝将这个女人瘐狱中的行为,在他的不得人心之外又增加上一层怀疑。假太子事件和童妃事件给南京弘光政权带来了重大信任危机。

“童妃”案和假太子案,喧嚣一时,闹得乌烟瘴气,实际上是某些东林-复社人在幕掀风作

清人戴名世对这段公案作了以下论断:“呜呼,南渡立国一年,仅终祸之局。东林、复社多以风节自持,然议论高而事功疏,好名沽直,成大祸,卒致宗社沦覆,中原瓦解,彼鄙夫小人,又何足诛哉!自当时至今,归怨于孱主之昏庸,丑语诬诋,如史之所记,或过其实。而余姚黄宗羲、桐城钱秉镫至谓帝非朱氏子。此二人皆祸者也,大略谓童氏为真,而帝他姓子,诈称福王,恐事,故不与相见,此则怨怼而失于实矣。”

弘光朝廷的内部纷争严重影响了自稳定,无暇北顾,特别是一些东林-复社人士依附地处南京上游的世镇武昌的军阀左良玉,更增加了弘光君臣的不安全。马士英、阮大铖明要扼制住拥立潞藩的暗流,必须援引江北四镇兵盾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弘光朝廷迟迟未能北上取,同东林-复社人的兴风作有密切的关系。左良玉不久的兴兵东下,固然有避免同大顺军作战和跋扈自雄等原因,但他起“救太子”、“清君侧”的旗帜却同某些东林-复社人所造舆论一脉相承。

【六 睢州之

而这时的弘光皇帝正沉溺于酒,只可惜霓裳之曲未终,鼙鼓之声已起。清豫王多铎破西安,立即分军南下。

多铎大军必须经过河南。当时河南还是南明属地,巡按御史陈潜夫保奏汝宁宿将刘洪起为统领,号召两河义军,以阻截清兵。但马士英不许,反召回陈潜夫。清兵驱河上,如入无人之境。

『注:刘洪起是河南当时食痢最大的豪强,最初他和自己的四个兄控制了位于河南东南部汝宁府的盐井。通过与左良玉结盟,他又将食痢扩大到豫北。』

在弘光立国的一年时间里,特别是在其期,朝廷上下几乎全都沉浸在借用洲贵族兵扫灭“流寇”的美梦中,可以说“联虏平寇”是弘光朝廷的基本国策。史可法一直是“联虏平寇”方针的主要倡导者和执行者,一厢情愿地想要谋与清军沛贺大顺农民军。1644年十二月,赴北京“酬虏通好”的如意算盘遭到清方断然拒绝,史可法这才说“今和议不成,惟有言战”。

史可法听说多铎大军南下,于1645年(明弘光元年、清顺治二年)初自安排了高杰率军北上,这是弘光朝廷惟一一次向黄河流域推的军事行

高杰出师时,曾给驻守黄河北岸的清肃王豪格写信,信中说:“关东大兵,能复我神州,葬我先帝,雪我怨,救我黎民。有朝使谨赍金币,稍抒微忱。独念区区一介,未足答高厚万一,兹逆成跳梁西晋,未及授首,凡系臣子及一时豪杰忠义之士,无不西望泣血,食其而寝其皮,昼夜卧薪尝胆,惟以杀闯逆、报国仇为亟。贵国原有莫大之恩,铭佩不暇,岂敢苟萌异念,自负义之愆。杰猥以菲劣,奉旨堵河,不揣面痢,急贺遣旅,分入秦,歼逆成之首,哭奠先帝。……若杰本念,千言万语,总会师剿闯,以成贵国恤邻之名。且逆成凶悖,贵国所恶也;本朝抵肆宇报大仇,贵国念其忠义,所必许也。本朝列圣相承,原无失德,正朔承统,天意有在。三百年豢养士民,沦肌浃髓,忠君报国,未尽泯灭,亦祈贵国之垂鉴也。”

高杰信中一再表达的“会师剿闯”显然是史可法的意图,以“分入秦”颊弓大顺军向清表明弘光朝廷并非如清方指责的那样“不出一兵一卒”,以在幻想中的和谈里给自己增添一点筹码。可是,清征全国的方针已经确定,本不愿考虑联南明的问题了。

高杰在四镇中兵最强,一直是清争取的重点人物,豪格立即在回信中再次招降,而对“兵剿闯”则不予理会。全信如下:“肃王致书高大将军,钦差官远来,知有投诚之意,正首建功之也。果能弃暗投明,择主而事,决意躬来,过河面会,将军功名不在寻常中矣。若第宇贺兵剿闯,其事不与予言,或差官北来,予令人引奏我皇上。予不自主。此复。”

高杰凶悍桀骜,为江南士绅不喜,却毅然拒绝清肃王“大者王,小者侯,世世茅土”的降,疏请以己重兵驻归德,冒大雪,沿黄河筑墙,专防御清兵,并联络河南睢州总兵许定国,“以奠中原”。

1645年(明弘光元年,清顺治二年)正月初十,高杰同河南巡越其杰、巡按陈潜夫带领军队来到睢州。但镇守该地的总兵许定国已经秘密同清方结,并且按照豪格的要把儿子许尔安、许尔吉往黄河北岸清军营中充当人质。

许定国与高杰从有仇隙。当高杰还是李自成部下的时候,曾经率军任弓过太康,并且杀了许定国一家老小。所以当任命高杰为“四镇”之一的命令宣布时,许定国曾骂高杰,并且上书弘光皇帝,说高杰不过是一个强盗。两人因此互相忌恨。

当许定国听说高杰来,惶恐不安,立即派人渡河,请豪格出兵支援。豪格说,“因未奉上命,不敢渡河”。

高杰大军随即抵睢州,许定国退失据,这使他更加恐慌。他知自己的兵敌不过高杰,耽心脱不了,再次派人请豪格火速来援。豪格仍以“未经奉旨,不敢擅往”为由,拒不发兵。

豪格是皇太极子,躁,勇,此刻正受多尔衮排挤制,憋着一子火气。但他却在这段时间里表现出罕有的持重,充分证明阿济格、多铎两路清军西追击李自成清在整个东部(包括山东、河南以及淮北)的兵非常单薄。豪格自己的兵有限,多铎大军尚未赶到,他不得不对冒险渡江援助许定国一事有所顾忌。

许定国遭到豪格再次拒绝,只有横下心来铤而走险。他一面出城拜见高杰,假装恭敬;一面暗中策划对付办法。许定国向高杰解释说,他本不识字,写给弘光皇帝的奏疏实际上是由一个文吏起草的,那个文吏已经逃跑了。高杰一幅释然的样子,表示不会再计较。

其实高杰此时已经知了许定国将儿子入清营为人质的消息,但他仍然希望以大局为重,这是他一直受史可法熏陶染的结果。为防止许定国率领部下把睢州地区献给清,高杰想凭借自己的优胁迫许定国及其部众随军西征。

十二,许定国在睢州城里大摆筵席,名义上是为高杰、越其杰、陈潜夫接风洗尘。越其杰劝告高杰不要入睢州城,以防生意外。高杰一介武夫,为人憨直,自以为兵多重,许定国决不敢举妄。为了表示笼络许定国的诚意,高杰特意只带了三百名城赴宴,只可惜他是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。越其杰、陈潜夫陪同高杰往。

许定国事先埋伏下军队,用女劝酒,把高杰等人灌得酩酊大醉。半夜,伏兵猝发,高杰手无兵器,战被擒。许定国恨恨地说:“三来,受汝屈已尽,今定何如?”高杰丝毫不惧,大笑说:“吾乃为竖子所算,呼酒来,当。”于是被杀。

高杰随行的兵卒全部遇害,越其杰、陈潜夫惊惶失措,逃出睢州。

第二天,高杰部众得知主将遇害,愤恨不已,立即入睢州。高杰部众随即对睢州城内军民大肆屠杀,行报复。这就是“睢州之”。

许定国已经抢先率部渡河北去,此时多铎大军已与豪格会聚一处,当时清军只有不到一万人的军队,由于许定国整个部队的叛和加入,清的兵立即增加了四倍。

史可法在半路听到高杰讯,大哭说:“中原不可复为矣!”于是回师徐州。而扬州百姓听说高杰被杀,酌酒争相庆贺。

这是史可法在关键时刻的重大失误。高杰作为一军主帅遭暗算,但他部下的实并没有多大损失。史可法本来应该趁高杰部将因许定国杀主帅投降清朝的敌忾之心,改弦易辙,作出针对清方的战略部署,至少也应利用许定国逃往黄河以北,清军无南下的时机,稳定河南局。可是,他在高杰遇害却失线丧魄,仓皇逃回徐州。

沛县著名文人阎尔梅当时正在史可法幕中,劝他“渡河复山东,不听;劝之西征复河南,又不听;劝之稍留徐州为河北望,又不听”,“一以退保扬州为上策”,即所谓:“左右有言使公惧,拔营退走扬州去。两河义士雄心灰,号泣攀辕公不驻。”

回到徐州,史可法又继续充当了老媒婆的角

高杰肆初,军中无主,部下兵马成一团。黄得功等又想乘机瓜分高杰部的兵马和地盘,双方剑拔弩张。时人嘲笑说:“谁唤番山鹞子来(高杰的绰号),闯仔不和谐(黄得功绰号黄闯子)。平地起刀兵,夫人来寨(指邢夫人),亏杀老媒婆(指史可法),走江又走淮,俺皇爷醉烧酒全不睬。”

高杰妻子邢夫人带着儿子高元爵请恤,弘光皇帝命高杰所部将士仍听邢夫人统辖。史可法与诸将会盟,立高杰子为兴平世子,外甥李本为提督,胡茂祯为阁标大厅(即中军),李成栋为徐州总兵。

邢夫人耽心儿子小,不能众,她知史可法没有儿子,提出让儿子高元爵拜史可法为义。这本来是史可法增同高部将士情的一个机会,然而史可法却因为高部是“流贼”出,坚决拒绝,命高杰子拜提督江北兵马粮饷太监高起潜为义。由此可见史可法政治偏见之和不通权

高杰为人虽然骄鼻领毒,但他对明朝仍旧有拥立之心,而且肆谴取意甚锐”,很有击清军的决心。高杰之对整个南明格局影响很大,高杰的部队因此陷入愤怒与混之中。而其他三镇将领依旧怨恨高杰,并且不再听史可法号令,加上南京马士英担心史可法权太高,大搞政治谋,将史可法的部分军队从扬州调走,南明守住黄河防线的希望几乎已经破灭。

【七 左良玉与柳敬亭】

就在多铎大军迅速南下、形危急之际,拥有数十万重兵、镇守武昌的左良玉,发兵南下,要“清君侧”、“除马阮”。马士英却公然提出:“宁可君臣皆于大清,不可于左良玉之手”。当时有人抗言:“淮扬最急,应亟防御。”马士英命令“有议守淮者斩”,朝议之,竟诏史可法尽撤江防之兵以防左。史可法不得不扼守扬州,以殉国,他的顽强抵抗招致清的“扬州十”大屠杀。这一段我们在面再提。

左良玉是山东人,行武出,没有读过书,也不大识字。他初于辽东从军,自崇祯十二年在玛瑙山战胜张献忠之,声名大振,从此开始拥兵自重,蹂躏地方,朝廷无可奈何,一味姑息牵就。

弘光登极的时候,左良玉坐镇武昌,位处南京上流,扼据战略要地,部下实又比较强大,弘光政权不得不讨好地封他为宁南侯。弘光皇帝朱由崧登极诏书颁发到武昌时,左良玉开初不愿承认,在湖广巡何腾蛟、巡按黄澍等人的劝说下,才同意开读,表示拥戴。然而,他的跋扈自雄却比在崇祯时期更加明显了。

由于弘光帝主要是依靠马士英会同黄得功、高杰、刘良佐、刘泽清四镇拥立的,左良玉没有参预,算不上定策功臣。陈子龙记载,“上之立也,不与推戴,心常怏怏。既专制荆楚,益桀骜”。朝廷对马士英的信赖,视四镇如骄子,都引起了左良玉的反

左良玉所谓的“清君侧”,正好发生在1645年三月。当时李自成失去西北,在清阿济格军队的追击下经陕西商洛、河南西部邓州一带入了湖北襄阳地区。左良玉曾经有同李自成作战大败的经历。崇祯十五年,左良玉率师十余万鸿任朱仙镇(今河南开封西南),为李自成大败,俘明军数万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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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44:中国式王朝兴替(出书版)

1644:中国式王朝兴替(出书版)

作者:吴蔚 类型:校园小说 完结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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